系列之六娇妻出轨之谜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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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笑笑生27年2月8日字数:2938(一)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了。

钱教授呆坐在办公室里,两眼望着窗外。又是一个雾霾天,外面灰蒙蒙的,看不见太阳,只剩一轮惨淡的光晕。钱教授的心情,比这雾霾还要灰暗一千倍。

早晨出门前,私家侦探所的助理打来电话,说委托的事情有了结论,约好十二点在学校对面的茶馆碰头。钱教授问大概是什么结果,助理支支吾吾,说不方便在电话里透露,还说结论全在一段视频里,到时候看了自然明白。钱教授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。整个上午,他一直不在状态,讲课心不在焉,忘词儿,几乎下不来台,还莫名其妙地发火,训哭了两个女研究生。这不能怪钱教授,他遇到了很大的麻烦,对任何一个男人都非同小可的那种。

钱教授是海归,四十出头,在这所大学干了快四年,正式职称是工学院副教授,迟迟没能扶正。他这个海归货真价实,全家都归了,没留退路。妻子也被安排在学校里,做行政工作,是当初海归的条件之一。独生子刚上中学,本地最好的国际学校,寄宿制,全英语授课。海归家庭总会遇到很多问题,子女学习跟不上排第一,男人出轨养小三排第二,许诺的待遇不能兑现排第三,然后就是嫌街道挤环境脏骗子多。钱教授是个看得开的人,国时期望值放得不高,妻子安排了工作,儿子上学也还可以,能得到的基本上都得到了,除了没能升为正教授。

他现在遇到的麻烦是,自己没有出轨,却怀疑妻子有外遇,和顶头上司黄校长。

钱教授的夫人林曼云,三十多岁,是个漂亮女人。半年前开始,钱教授发觉她有些反常,眼光躲躲闪闪,有时没来由地特别温顺,好像亏欠了家里什么似的。

男人的本能告诉他,妻子在感情生活方面,恐怕是有了些什么。钱教授暗中留意妻子的交范围,工作中与谁走得近,下班后和谁来往多,最后,他怀疑到黄校长。黄校长是一年前调来的,名夏柳,很有些古意的名字。他五十出头,土鳖,工程院院士。钱教授从一开始就不喜欢黄校长,因为这位新校长怎么看,都更像是官僚而不是学者。黄校长上任伊始,召开教工大会,做重要讲话。他拖着官腔,慢条斯理地说:今天,我要在这里,和大家做一个爱。什么?全体教职员工都惊呆了,会场上静悄悄,连掉根针的声音也没有。黄校长咽了口痰,清清嗓子,翻了一页,继续念道:国义教育。钱教授在心底摇摇头:这是什么学者院士,干脆就叫黄下流算了。

(钱教授的夫人林曼云,三十多岁,是个漂亮女人。)黄下流校长言必信,行必果。半年之后,学校里的几个女讲师,有姿色没水平的那种,纷纷破格提升为副教授,有两位还不明不白打了胎。黄校长虽然是工程院院士,却基本不懂外语,但特别喜欢外事活动。林曼云恰好在外事处,英语法语都没的说,加籍华人嘛,所以经常陪黄校长外出,国内国外,有时一走就是十来天。漂亮的妻子跟着一位黄下流,钱教授没法不担心。他相信直觉,又害怕直觉。作为一个科学家,钱教授讲究实证,猜测没有用,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。

一个月前,钱教授痛下决心,不动声色地委托了私家侦探,调查林曼云的两性生活。他希望早些得到结论,不管是好还是坏,否则心里永无安宁。现在,这一时刻终于来到了,听侦探助理的口气,情况恐怕不太妙。

呱!一只乌鸦扑簌簌飞过窗外。

钱教授惊醒过来,抬手看看表,十二点差一刻,该走了。

钱教授离开办公室,提着公文包,一面慢慢地走下楼梯,一面对学生们点头微笑。他看上去温文尔雅,不急不缓,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不料,快到下到底楼时,钱教授一不小心踩了个空,差点儿摔倒。

法克!钱教授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。

钱教授出国很早,本科毕业工作两年,就去了加拿大,在卡尔加里大学,先读硕士,没找到工作,再读博士,这么一折腾就到了而立之年。他有一个远房姨妈在温哥华,八十年代公派,滞留未归,离了婚,守着幢空房子。温哥华夏天游客多,旅馆又贵又不好找,姨妈便把房间短租出去,管一顿早餐,挣几个散钱贴补家用。那年暑假,姨妈突然打电话,让外甥小钱赶紧去温哥华,要给他做媒,小女生,年轻漂亮,波大,人品好。小钱一愣,波大,姨妈也会用这词儿?再说,波大和人品也不沾边呀。姨妈解释说,波特兰大学,教会学校,没准儿有嬷嬷管着,人品当然不会差。小钱刚过三十,心理上生理上都很想结婚,暑假又没什么事儿,便弄了张便宜票半夜飞了过去。他心里想着,成不成无所谓,只当是去旅游,住在姨妈家里,还省了旅馆钱。

原来,姨妈家里住了个小留,名叫林曼云,是从俄勒冈过来玩儿的,才二十二岁,独生女,高考没考好,家里有点儿钱,弄了个二加二,其实就是混文凭。

林曼云说是刚毕业,不想国,怕文凭不硬,去也没好工作,连学费都挣不来。姨妈看她长相乖巧,嘴巴也甜,便动了心思,说自己有个外甥,有枫叶卡,快入籍了,名校博士生,头就是教授。姨妈问女孩儿想不想留在加拿大,当教授夫人。林曼云的脸一下子红了,低着头小声说,当教授夫人当然好,留得下来留不下来无所谓。姨妈于是赶紧把小钱叫了过去。像小钱这样的老留,通常看不惯花家里钱的小留,有代沟。小钱本来没抱什么希望,可一见面,就改了意。

那女孩儿年轻漂亮,也很乖巧,更重要的是,一对波确实不小。按照姨妈的建议,小钱领着林曼云去维多利亚玩儿了一圈,来时就手拉手了。

后来,林曼云没有国,而是和钱博士候选人结了婚,顺理成章地留了下来。

再后来,钱博士辗转了好几期博士后,一直没能找到教职,林曼云的教授夫人梦也搁置下来,生孩子养孩子,打零工做兼职。他们过得不好也不坏,和千千万万留学生技术移民一样,直到三年前海归。林曼云家里是老北京,中等人家,不愁吃喝不愁房。她虽说是独生女,性格却很好,不娇气,见过市面,物质欲也不很强,典型的小家碧玉。在国外的时候,大家都羡慕小钱,说他是前世修福,才娶了这么贤惠的妻子,谁曾料到,如今出了这么一桩事!

钱教授来到茶馆,早了五分钟。他要了个僻静的单间,点了一壶茶,猛灌几口,让自己镇定下来。侦探助理很快就来了,是个年轻女性,一身职业装,显得很干练。她匆匆坐下,一言不发,取出笔记本电脑,打开,插入一个小存储器,调出一段视频,把音量放低,转过来,推给钱教授。钱教授放下茶杯,茶杯一歪,水差一点儿洒出来。他深吸一口气,暗暗告诫自己,要镇定。

不到一分钟,钱教授就无法镇定了。

视频像是好几个摄像头拍的,不同的角度,不同的距离,还会变焦,很清晰,开始时没有声音。酒店客房里,钱教授的妻子林曼云半躺在床上,衣裙不整。一个男人的背影走入画面,赤身裸体,毫无遮掩地爬上了床。钱教授紧盯着那男人的侧脸,非常面熟,黄校长,是黄校长!

(林曼云半躺在床上,衣裙不整。)钱教授猛地站起身,眼前一黑,又跌坐下来。

“钱先生,钱先生,您别激动。”女助理早有准备,一把扶住钱教授,说,“这个视频,您还是去再看吧。”

钱教授呆呆地坐着,一动不动。

这种情景,女助理想必见过很多次。她熟练地拉过电脑,关掉视频。

“这个,一定要保存好。”女助理拔出存储器,交给钱教授,“如果您需要进一步的服务,请随时通知我们,要是不需要的话,方便的时候,请您来事务所把尾款结清,我们会把视频的备份删掉。我还有别的客户,今天就不陪您,先去了。”

钱教授两眼空空,毫无反应。

女助理收拾好电脑,转身要走,犹豫了一下,又过头,掏出一张名片,放在桌上,说:“钱先生,您别太难过,现在会进步了,夫妻都得给对方留点儿自由。这是我老公的名片,他在律师楼,打离婚和财产分割。要是用得上,您找我就行,直接找他更好。”

钱教授还是一动不动,好像听不懂别人在讲什么。

“钱先生,像您这样的成功人士,在外面呆得好好的,何必来趟浑水?”

女助理靠这个吃饭,见多识广,可毕竟还是女人,忍不住加了几句题外话,“国内这么乱,你们海归哪儿对付得了?!”

钱教授终于有了动静,他埋下头,有气无力地说:“我知道了,谢谢,你有事,先走吧。”

女助理走了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

窗外,起风了。

钱教授呆呆地坐着,手里握着那个小存储器。他不明白,妻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?想当初,她是多么善良,多么体贴。

那年夏天,小钱按照姨妈的吩咐,领着林曼云坐渡轮去维多利亚。他们玩儿了一天,很尽兴,看天色晚了,便决定住上一晚,在市中心找了家酒店。林曼云怯生生地站在一边,等小钱去前台开房。小钱去去便,说是旅游旺季,连总统套房都没了,只剩一间标准间,只能委屈一下,将就一晚。小钱领着女孩儿进了房,关好门,林曼云东摸摸,西碰碰,高兴起来,坐在床沿,说这里真舒服,比姨妈的硬床棒多了。

小钱一直在学校里,相对单纯。他看着女孩儿开心的样子,忍不住说出了一半的真相:“小妹妹,我刚才骗你来着,酒店根本没住满,有空房,我想省钱,所以只定了一间房。”

林曼云想都没想,脱口就说:“我知道,刚才在外面,我看一多半窗户都黑着呢。”

小钱的脸一下子红了,好生尴尬,不过,林曼云似乎完全不在意,仍然在那里高高兴兴地东摸西碰。

“我不知道姨妈怎么跟你说的,其实我就是一普通人,专业不好不坏,养家糊口没问题,至于能不能当教授,什么时候当教授,都是没准儿的事,全凭时机和运气。”小钱不敢再撒谎,岔开话题,说起正经事,“不过,我有枫叶卡是真的,过了年,就攒够年头,可以换护照了。”

林曼云认真地听完,笑了,说:“小钱哥哥,我们家也是普通人家,我爸是机关职员,我妈是会计,只因为他们都是老北京,各有一处私房,开亚运会的时候拆迁,一变二,我们家就有了四套房。我又是独女,他们就卖了一套房,让我出来上学。我其实不是非得留在外面,可我笨,又懒,没学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去也找不到好工作,怪没面子的。”

世界上不论什么事,有了诚意就好办,男女之情也是这样。那天晚上,两人谈了很多,直到深夜,谈着谈着,就躺到了一张床上。小钱虽然到了而立之年,可还是个雏儿,但黄书和毛片看了不少。他只开一间房,一半是舍不得花钱,另一半则是想给自己破处。小钱出国多年,听说国内比国外还开放,处女得从幼儿园里找,心想林曼云大学毕业,应该有过男女经验。孰料林曼云任凭小钱又搂又抱,死活就是不肯脱裤子。小钱没办法,只好拿出最后一招儿,按照黄片上的教导,俯下身给女孩儿舔阴。别说,这招儿还真管用,林曼云不再抗拒了,慢慢地还呻吟起来。小钱心中暗喜,不料女孩儿突然扭动双腿,大喊大叫,一阵战栗,高潮了,还喷了小钱一脸。小钱好像坐在汽车上,一下子被人推了下去。他感觉很扫兴,抬起头,抹抹嘴,一下子愣住了:女孩儿张开的两片阴唇间,清清楚楚一层薄膜。

天哪,如今这世道,竟然还有二十多岁的处女!

(小钱没办法,只好拿出最后一招儿,俯下身给女孩儿舔阴。)小钱的性欲慢慢退了下去,一股亲情,油然而生。他和衣而卧,搂着林曼云,好像搂着自己的亲妹妹,直到晨曦,渐渐映满了整个窗子。

“先生,要不要加点儿开水?”

钱教授惊醒过来,原来是服务员小妹,拎着茶壶,怯怯地站着。

“不,不用,结帐吧!”

钱教授摇摇头,扶着桌子慢慢站起身,看看手表,快两点了,现在,该去哪里呢?

(二)钱教授到家,天已经黑了。饭桌上,四菜一汤正飘着香气。

林曼云从厨房探出头,问:“怎么这么晚?菜都快凉了,赶快坐下,我给你盛饭。”

钱教授看了妻子一眼,没有说话。

林曼云又把头又缩了去。

钱教授坐在饭桌前,面对着飘香的饭菜,毫无食欲。

林曼云是个称职的家庭妇,爱整洁,勤于家务,尤其擅长烹饪,以京菜为川菜为辅。刚结婚的时候,她在卡尔加利没有朋友,全心全意地经营小家,把租来的一室一厅布置得温馨舒适。林曼云对博士生丈夫非常崇拜也非常体贴。小钱查文献赶论文的时候,她从来不敢打扰,只是陪坐在旁边,安静地织着毛衣。

那时,小钱夫妇在国人眼里好比神仙伴侣,一个博学多才,一个美丽贤惠。

他们结婚时很仓促,是裸婚,没搞什么仪式,只请同学朋友吃了顿饭,还是在家里,为了省钱。小钱很担心能否喂饱那群饿狼,林曼云却不慌不忙,像变戏法一般,把两汤四冷拼八热炒,一道道端了上来。未婚的硕士博士们,纷纷聚拢到厨房,垂涎欲滴地问新娘子,有没有待嫁的堂妹表妹,或者堂姐表姐也行。

想起这些,钱教授心中升起一股暖意。

钱教授记得清清楚楚,那顿饭吃到半夜,客人们才摇摇晃晃地离开。小钱关上房门,锁紧,到厨房。林曼云低着头,正在洗水池里的脏盘子。小钱轻轻搂住新婚妻子的腰,吻着她雪白的脖颈。林曼云一言不发,擦擦手,转过身,羞涩地解开衣裙,露出少女美丽的胴体。小钱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抱起林曼云,三步并两步,跨进卧房,拥倒在床上。没有多余的语言,两人的衣衫,一件件地被抛开。小钱审视着少女的身体:乳房小巧结实,皮肤细腻光滑,臀部饱满圆润。多好的女人啊,要用生命来保护她!小钱一面暗暗发誓,一面伸出手,抚摸妻子的前胸,小腹,还有胯下。林曼云的阴户湿漉漉的,她轻轻一声低吟:我渴!小钱忍不住应:我也渴!

(新婚之夜,林曼云羞涩地解开衣裙。)无需更多的言语,小钱一面忆着黄片,一面抬起身,捏住自己的阳具,还行,挺硬的。他哆哆嗦嗦地找到入口,噗哧一声,好像有点儿阻隔,但还是进去了,湿乎乎滑腻腻的。小钱长吁了一口气,原来做爱就是这个样子,也不算太难嘛。他很想表现出老练的样子,可操作起来却笨拙不堪,东一下西一下,毫无章法。林曼云也好不了多少,眼睛睁也不是闭也不是,两条腿举着不知该放哪儿。

老处男小处女,第一次没有不紧张的!也不知折腾了多久,大概有几分钟吧,小钱胯下一酸,射了。

两人虚汗淋漓地躺在一起。

小钱仰望着天花,心中犯起了嘀咕:怎么没看一下钟,阳痿肯定是没有,可时间好像不长,林曼云也没大喊大叫,跟黄片不一样,看样子她没到高潮,糟糕,这不算是早泄吧?

小钱越想越懊恼,他爬起身,头也不敢抬,对小妻子说:“我,我其实能做得更好,就是有点儿紧张,要不,咱们洗一洗?”林曼云坐起身,也低着头,扭捏地答:“你先洗吧,床单脏了,我换一条。”小钱扭头看过去,床上赫然一块血斑,心中又是一阵感动。他忘记了紧张和懊恼,搂住小妻子,庄严地许下了诺言:“曼云,我一定努力,早点儿让你当上教授夫人。”

一刻钟后,小钱从浴室里出来,床单已经换过了,干干净净,平平整整。林曼云坐在床沿,赤身裸体,双乳坚挺着,白皙的小腿垂在床边,丰腴的大腿自然平放,多么诱人!小钱的阳具又挑了起来,他无声无息地靠坐过去,一手搂住小妻子的肩膀。

“曼云,我还渴。”

“我也还渴。”

没有言语。
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
小钱夫妇再次相拥着滚倒在床上,他们紧紧贴在一起,几乎没有一丝缝隙。

丈夫压迫着妻子的双乳,妻子搂抱着丈夫的脊背。插进去了,丈夫的阳具挤开妻子的洞口,慢慢地又插进去了!小钱偷瞄了一眼床头的闹钟,然后开始了抽送。

开始的时候,他还竭力参照黄片,心中默念着九浅一深,渐渐地,脑子跟不上了,只剩下抽插和推送。林曼云也不再那么拘谨,自然而然地呻吟起来,好像在召唤着丈夫。小钱热烈地响应着妻子,挺动着腰胯,像打桩般机一样,笨拙而有力,撞击着阴阜,一下两下三下四下。两人虽然离老练还很远,但毕竟是二进宫,多少熟悉了一些彼此的路数。也不知抽插了几十次还是来次,林曼云突然用力扭动起来,然后一声娇啼,紧紧抱住小钱。小钱正在兴头上,一下子被箍住,几乎喘不上气。他正在诧异间,下身陡然一紧,妻子的阴道开始痉挛,一阵紧似一阵。

成功了,终于成功了,小钱既不阳痿,也不早泄,他把女人弄高潮了!

小钱一阵狂喜,胯下一松劲儿,又射了。

小钱仰面朝天平躺着,林曼云依偎在他怀里。这一,两人彻底放松了。

“听说教授是终身制,怎么都不能裁,是真的吗?”

“是,不过刚开始不是,得好好干四五年,才能转终身。”

“教授夫人是不是不用上班,在家呆着,伺候丈夫和孩子就行?”

“那当然,我们系的白人教授,太太都在家歇着,过得可滋润了。”

“太好了,等你转终身了,我天天在家,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
小钱忽然想起什么,抬起头,飞快地瞟了一眼闹钟。

十八分零三十秒!

(小钱一面亲吻着小妻子,一面抚弄她湿漉漉的阴户。)叮叮咚咚!

手机响起来,是林曼云的。

钱教授惊醒过来,他抬起头,看着妻子。林曼云拿起手机,犹豫了一下,接起来,眼角朝丈夫瞄了一下。刹那间,钱教授突然觉得,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陌生?

林曼云在外事处,业务忙,电话多,即使在家里,也常有人打进来,包括黄校长。不管是公事,还是私事,林曼云从不避丈夫,只是放低音量,今天也不例外。

“喂,校长啊,什么?早上八点楼门口,好的好的,一定准时。”

林曼云的电话很短,不到半分钟,可在钱教授看来却很长。林曼云放下手机,看了丈夫一眼,就一两秒钟,钱教授却感觉到了她的心虚。

林曼云垂下眼帘,做出轻松的样子说:“明天我要去趟省城,外事活动,新西兰教育代表团,后天下午就来。”

“知道了,注意安全。”钱教授没有抬头。

“黄校长领队。”林曼云加了一句,“我还是做翻译,事情一完就走,后天上午就来。”

钱教授没有接话。林曼云只说了黄校长和她自己,没提到任何其他人,那么可以肯定,孤男寡女是单独出行,还要过夜,可是,堂堂正正的公务旅行,钱教授又能说什么呢?

晚饭过后,林曼云一面收拾桌子,一面和丈夫闲谈。谈话没有重点,更没有意义,只是为谈话而谈话。事情都做完了,两人躺在床上,各自摆弄着手机,像是在看什么,实际上都在走神。终于,林曼云支撑不住,开口说道:“时间不早了,明天还得早起。这两天你凑一下,来我给你做好吃的,听话。”

林曼云的声音很温柔,像妈妈对孩子。

钱教授禁不住侧过身,望着结发妻子。卸了妆,她的鱼尾纹隐约可见。钱教授一阵心酸:这个女人,不管怎么说,毕竟伺候自己十多年,吃了多少苦!再往下看,林曼云黑色的睡衣下,半遮半掩,凹凸起伏清晰可见,还有一股好闻的香波的气味,飘然而至。钱教授的身体有了反应,自然而然地,他的下身慢慢地硬了。可就在这时,那段可恶的视频,又悄悄地潜入他的脑海:就是这个女人,坐在别人的床上,把自己脱得精光!

钱教授周身的热血,一下子冲进脑海,跌宕起伏,化作一股暖流,又涌将下去,直抵胯下。他猛地一个翻身,狠狠压在了妻子的身上。

男人的睡衣,睡裤和裤衩,落在了地上。

女人的睡裙和内裤,也被丢了下来。

没有任何前戏。

钱教授撞击着妻子的外阴,一下接一下,毫无怜悯。硬邦邦的龟头抽至阴道口,才一停顿,又一个猛子,深深地扎下去。林曼云双臂抱住丈夫的肩,呻吟着扭动着,试图减轻一点儿冲击。钱教授毫不顾惜,一面粗暴地抽插,一面在心底怒骂:林曼云,你不是喜欢被干吗?我现在就干死你!

噗哧噗嗤!

吱嘎吱嘎!

啊!

射了!

(三)夜深了。

钱教授本来睡眠就浅,心里装着事,就更睡不着。他探起身,望望身边的妻子。微光之下,林曼云面色安详,呼吸平静,看不出紧张或不安。钱教授只好再躺下来,茫然地对着黑暗,思绪又到初婚的日子。那时候,他们的生活充满和谐,性生活特别频繁。两人租的小公寓,就在大学边上,交通非常方便。有一次星期天上午,小夫妻手牵手逛伊顿商城,忽然来了精神,相互一个眼神,尽在不言中,赶家,拉上窗帘拧亮灯,衣服都没脱完,上床就啪啪啪,几乎一刻没停,足足弄了十五分钟。钱教授记得清清楚楚,先用的背入式,林曼云没经验,怎么也塌不下腰,搞得两人都很累,只好又换成男上女下。完了事,两个年轻人瘫在床上,一面喘气一面感叹:生活啊,你是多么美好!想到这里,钱教授心中一阵酸楚,他对妻子是有感情的,舍不下她,否则,刚才怎么也不会硬起来。

酸楚之后,钱教授的心里涌出很多迷惑:这么多年熬过来,林曼云从小妹妹变成小妻子,又从小妻子变成小妈妈,一切都自然而然,怎么人到中年,了国,反而会出这种事情?会不会是视频弄错了,事情其实没那么糟糕?

钱教授躺不住了,他坐起身,悄悄爬下床,轻手轻脚走出卧室,关门,摸进书房,找到电脑,启动,插入小存储器。钱教授的手颤抖着,一面打开视频一面安慰自己:如今技术发达,造假容易,修改照片视频什么的,根本不是问题,或者,弄个别的什么女人,化化妆,假冒林曼云,甚至还有可能这样,连黄校长也是假冒的,如今做官的,谁没几个政敌?搞一段假视频,讹诈陷害黄校长,无意中扯进了林曼云,嗯,也说不准。

视频开始从头播放。

荧光屏发出惨淡的微光,闪闪烁烁。钱教授一动不动,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:开始了,酒店客房,嗯,是商务套间,看枕头,像是希尔顿,对,希尔顿。那个女人,正在脱着丝袜的女人,确实很像林曼云,她脱光衣服了,全脱光了,等一下,那是什么?一块胎记,天哪,是林曼云,就是林曼云!她看不出羞涩或不安,安静地斜躺在那里。男人也出现了,赤身裸体,爬上床,侧脸,看仔细,没错,黄下流!黄下流从背后环抱住女人,拿捏着两只饱满的乳房,大力揉搓起来。

放开手,那可是钱教授的夫人!

黄校长才不管这些,别人的女人玩起来才带劲儿!

钱教授的泪水,蒙住了双眼,他的头,垂了下来。

妻子出轨了,她确实出轨了,不用再自欺欺人了!

(那女人躺在床上,衣衫不整,正在脱着丝袜。)钱教授活了四十多年,国内国外,可以算是见多识广。他知道,如今跟过去不一样,生活节奏快,家庭观念松散,夫妻双方都拥有自由,也应该给对方保留自由。红颜蓝颜,干爹干妈什么的,只要不涉及经济利益,大家都能够接受,不接受也得接受。钱教授不是不明事理,可事情落到自己头上,还是难以接受。

钱博士婚后,一直小心翼翼,守护着婚姻和爱情。他虽然结婚晚,可出国早,见过的事很多,深知在国外的男女市场上,国男是最弱势的,而国女却很受欢迎,尤其是已婚的国女。钱博士没有耽搁,很快就让妻子怀了孕,也算是给她一个羁绊。林曼云生孩子养孩子,生活彻底乱了,直到孩子进了幼儿园,才稍微松口气。

钱博士的事业不顺利,一年又一年,他由小钱变成了老钱,当教授的事却越来越渺茫。刚开始,老钱一心想找教职,实现对妻子的新婚承诺,后来壁碰多了,现实起来,看见工业界的职位也申请,可是晚了,太晚了,阿尔伯塔的石油采矿和制造业都糟透了。老钱辗转卡尔加里和埃德蒙顿,做了好几期博士后,林曼云也只好放下身段,把那教授夫人梦藏在心底,出去打零工做兼职,贴补家用。

钱博士是一个好丈夫和好父亲,对妻儿般呵护。他知道外面乱,从来不让林曼云打体力工,或者去那种不正规的小公司,一来是爱护妻子,二来也是防范未然。如果林曼云晚上加班,钱博士必定车接车送,不给外面的男人可趁之机。

在埃德蒙顿那会儿,林曼云每年三四月份,都在一家会计所兼职,帮人填税表,也算是没有丢掉专业。有一次,林曼云家,无意中提起外国男人嘴甜,说她的老,一个快五十的白男,请她喝咖啡,还说了一些暧昧的话。老钱马上警觉起来,二话不说,第二天就领着妻子去辞了工。

林曼云在加拿大的最后一份工,是在卡尔加里的一所学院。那所学院本来默默无闻,生源少钱也少,后来逼急了,开门办学,面向国际招生,要针对中国的高考落榜生。搭上了中国经济的顺风车,学校越办越红火,打广告招工,居然有二十多个职位,要求精通加中二元文化。林曼云虽然不是硕士博士,也被招了进去,负责管理小留的起居,有时也客串一下,帮忙接待中国教育代表团。

老钱觉得这份工有点儿招摇,可他钱袋子实在紧,想想那好歹是西人正规工作,就松了口。夫妇俩当初都不曾料到,林曼云的这份工,最终把他们引向海归之路,也让老钱重新拾起了教授之梦。

“小林,你的奶子真嫩,不像生过娃儿的,比我老婆那两只破布袋强多了。

来,还是老三篇,先上口活儿!”

黄校长的声音。

钱教授一下子跳起来,左望望,右望望,没有动静,原来是在电脑里。

钱教授放低音量,摇摇头,让注意力到眼前。

屏幕里,酒店中,大床上,林曼云和黄校长,正做着性交前最后的准备。黄校长皮肤粗糙,毫无光泽,一看就是酒色过度,和林曼云的圆润饱满,白皙细腻形成鲜明的对比。黄校长仰在床头,两腿双分,亮出丑陋的阳具,直撅撅地,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。林曼云伏下身,伸出双手,探到男人的胯下,一只搭在阴嚢上,轻轻地摩挲着,另一只握住了阳具,缓缓套动起来。夜深人静,视频里的对话一清二楚。

“校长,我们家老钱,是不是也该转正教授啦?”

“小林,你这是得陇望蜀啊,刚给你升了职,怎么又向组织提要求?”

“我本来就没学历,怎么着都行,您就是赶我走也没说的。我们家老钱,可是货真价实,出了那么多文章,校长您就再照顾一次嘛。”

“日后再说,日后再说,给你破格,我已经顶了很大压力。”

“瞧您,总是日后再说,都多少了!”

“下次一定兑现,宝贝儿,我可舍不得赶你走,啊哟,真舒服!”

林曼云不再说话,握住那东西的根部,猛撸了几下,然后低下头,伸出舌尖,舔了舔,张开嘴,含住龟头,吞了下去。

吱溜,吱溜。

滋润,顺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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