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三八章 别人不行我却行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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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襄屏就这样扬长而去,留下张大记者在原地莫名其妙。

而等到张大记者理解这话,那已经是下午2点钟以后的事了。

当比赛进行到下午2点钟,观战室开始渐渐热闹起来,不仅老聂已经瞌睡全无,这里更是已经涌进大量日本棋手,大竹武宫老赵等人现在都赫然在座。

现在不仅人多热闹,并且到这个时候,这盘棋也到胜负关键处了,本局第一个胜负关键处。

只不过在这个时候没人知道,这已经是最后一个胜负关键处,本局唯一一个胜负关键处!

已经休息好的老聂精神抖擞,他开始在棋盘上认真摆棋了,一边摆一边在那念念碎:

“哎呦,这棋下得不错呀,依田下得还真不错,居然扛到现在完全不落下风......咦?黑棋这步棋......这是被逼着进行转换了吧?不错不错,依田能逼着襄屏进行一个无奈的转换,那也算他有本事了.......”

记者当然对这样的念念碎无感,于是张大记者赶紧问道:“那转换之后的形势怎么样啊?”

“形势......”

老聂又在棋盘上摆了几分钟之后,然后他说出自己的判断:

“漫长!这还是相当漫长的一盘细棋嘛.......”

漫长吗?张大记者却不这样认为,毕竟业6嘛,张大记者也是有自己判断的,在他看来,这个转换完成之后,执黑的李襄屏貌似吃了点亏呀。

这个转换是出现在棋盘的整个右上角部分,黑棋打破了白棋一个角,把整个右上角占为己有,而作为代价,黑棋中腹一带有一块棋被白棋吃住。

仅从目数上看,这个转换是黑棋占便宜的,毕竟白角变成黑角,这个实空是巨大的,因此尽管被吃掉一块,目数上也是黑棋便宜。

然而还有一个问题,那就是现在时间还早,等整个转换完成以后,全局才到98手而已。

更主要的是:黑棋是在中央一带被吃掉一块的,那么如果把这里看成白棋厚势的话,这里的厚势马上就能够辐射全局,尤其是棋盘的下半部分,这也是目前还显得比较空旷,因此当张大记者看向这个地方的时候,他怎么都觉得现在是黑棋难下。

当然喽,张大记者之所以敢质疑老聂的判断,那当然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的判断,更重要是他注意到日本研究阵容那边------

从大竹到武宫,还有从武宫到已经跑出对局室的小林,貌似除了赵治勋一位棋手还在对着棋盘苦思之外,其他日本棋手个个表现轻松,有些甚至开始喜笑颜开,仿佛这棋已经是依田赢了一样。

“.......嗯,总算还好,这个转换完成,黑棋还是获得一个先手了,现在就看襄屏会怎么利用这个先手了.......”

既然老聂已经说出自己判断了嘛,那张大记者当然不好意思去质疑,于是他只好在心里默默来了这样一句。

只可惜怕什么来什么,张大记者正在念叨李襄屏的第99手呢,然而最新棋谱却迟迟没有到来,将近半个小时都没能等到最新棋谱。

张大记者的不安在加剧.

“......难道襄屏真的遇到难题,他觉得现在形势不利,这才一手棋想这么半天.......”

大概等到下午2点40左右,新棋谱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了,是老聂最先接过棋谱的,于是张大记者赶紧凑了上去,可是还没等他找到黑99呢,先看棋谱的老聂已经大笑了:

“哈哈,我错了我错了,什么漫长嘛,这棋在李襄屏手中,那真的是一点都不漫长.......”

张大记者没有理睬他,自顾自的观看棋谱,等他终于找到黑99,并且看完这张手数比较多的棋谱,张大记者很快确认了两件事。

第一:老聂刚才说得对,这盘棋可能真不漫长,等这张棋谱结束后,估计最多还有一张,那么依田纪基就该起立了。

第二,刚才根本不是李襄屏难下,反倒应该是依田纪基感到难下------

他很可能就是看到黑99,然后在那长考了半天。

李襄屏的黑99极其难看,一步很难想到的“拱”,张大记者清楚自己是没这感觉的,并且他相信包括老聂,包括刚才笑得很开心的日本棋手,那应该也没这感觉,都没有想到这手棋。

然而恰恰就是这步难看无比的“拱”,应该就要了依田的命了。

至于这步棋的原理,张大记者在看过答案之后,那对他来说当然就比较简单:

说穿了这就是一步死棋理由的下法而已。

在前面的转换完成后......嗯,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这样,然后李襄屏却不怎么看。

他那步“拱”,其实就是活动中腹那块死棋,一副想逃跑的架势。

只不过逃跑是假,利用死棋是真。

正如这张棋谱显示的那样,李襄屏很难看的“拱”了一步之后,白棋意外有点难对付,等追杀了几步棋,黑棋竟然把另外一块白棋卷进去了。

在张大记者原本看来很厚的白棋卷进去了。

这张棋谱是已经到了141手,而这张棋谱显示的结果:黑棋中腹那块最终还是死掉了。

李襄屏在多送10多手棋之后,最终还是死掉了。

然而这一切却没有什么关系,因为在局部是形成一个对杀,白棋也就吃了一些干目,反观黑棋的话,他就是利用收气简单收官,那也肯定优势历然。

张大记者长叹一声:“唉,我现在知道了......”

老谢凑了上去:“你知道了啥?”

“嘿嘿,依田说他算不清的话,他不相信其他人也算不清,而襄屏今天好像就想告诉他呀,你依田算不清,但我李襄屏就算得清......咦!”

张大记者突然愣在那里了,因为他突然想起,李襄屏说这话的时候,那可还是在中午呀,全局才50多手的时候。

“难道......”

张大记者傻傻的看向对局室方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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