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 国宝金匮直万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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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倒是爱琢磨!”

“我才琢磨多点儿啊。关于‘国宝金匮直万’的说法太多了,有说是放在钱库里镇库用的;有说是当时官府收集黄金,这就是兑换黄金的凭据,等等五花八门。”

“这些我都听说过,所以才说用途有争议。”滕昆吾想了想,“不过,你这个挂钩‘金货一品’的说法,好像最靠谱。”

“这个其实也没法真正考究了。不过,确实稀罕玩意儿啊!要不然,也不会收到秘藏里!”

如果按照当时只铸造六十枚的说法,就是在两千年前,那也是稀罕玩意儿,更别说现在了。而如今市面上出现的,哪怕是拍卖会上成交的,其实基本是后世仿品的可能性更大,很难被公认为是真品。

如今,国内作为馆藏文物的,就只有华夏历史博物馆的一枚,这一枚,肯定是得到公认的。

与之相关联的,还有一枚。

据说,在清末,长安附近一农民刨地,刨出了两枚国宝金匮直万,后来他转手卖出。这两枚中的一枚,历经辗转,最终在华夏历史博古馆落地开花;而另一枚,下落不明,众说纷纭,其中一个说法是被一个欧洲人买走了。

余耀想到这一层,不由脱口而出,“老爷子,鬼眼门秘藏的这一枚,不会就是民国年间下落不明的一枚吧?”

滕昆吾却摇摇头,“这个,我师伯没有交待,当时时间紧张,他是挑重点说的。”

说到这里,滕昆吾却也好似突然想起了什么,“对了,我师伯最后还对我说过一句话,但是我一直没琢磨明白什么意思;当时就追问过,可他说完之后,已经闭眼昏迷,没法回答了。当天也无甚转机,就此驾鹤。”

“噢?他老人家说什么了?”

“咱们出去说吧!这地方太逼仄,你不难受么?”

两人随后回到了第二进院的正房客厅,滕昆吾还吩咐上了茶。

本来,余耀看完了这四件重器,是想说说贺文光的事儿的。这翁婿之间的疙瘩,确实不太容易解开;可人死不能复生,贺文光的悔恨和孝心也是真的;对滕昆吾来说,若是怨恨一直不解,最后带着进棺材,其实也不是个好事儿。

但此时,滕昆吾突然又说了这个情况,余耀一时也不便突兀插话。

余耀抿了口茶,只见滕昆吾端着茶杯开了口,“他当时抓着我的手,说了两句话,第一句是:‘五行穿金,鬼眼穿金’,两个‘金’不一样。”

余耀心道,这第一句很容易理解,五行穿金的“金”,指的是铜钱;鬼眼穿金的“金”,指的是金性;一实一虚,当然不是一个意思,不一样。

“第二句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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